維真PODCAST-【維真會客室】第七集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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維真會客室播客第七集:提升教會音樂敬拜能力與素質不該是可有可無
四十年來,信徒揚棄詩歌本、成為一群多數不看譜也不記詞的會眾,這是他們的選擇或是教會的主導?

蔡玉玲教授

當然是教會的主導。我們被帶成教會音樂的樂盲和文盲。

除了極少數仍持守傳統聖樂詩歌本敬拜的教會,華人教會過去二、三十年信主的人,大概以為主日的教會音樂敬拜,就是「長」這樣:主日,一群樂手和歌手站在在台上,螢幕上打著歌詞,大家看著螢幕上的歌詞跟著唱。不熟悉也沒關係,當場讀詞跟唱就好;而樂手主要是吉他、鍵盤、貝司和鼓,歌手能唱分部的也不多,且多數是學習和模仿Youtube上樂團歌手的表現和表演方式。

我會用二、三十年,是因為華人教會整個大大轉型成這種跟著西方四十年前(約八零年代)興起的舞台式現代敬拜讚美大約晚了十到二十年時間。

1995年,我在台北華神讀道學碩士時,就已經讀了唐艾蒙(Edmer L. Towns)寫的那本《創新與增長:美國十大創新增長教會》。在八零年代興起的美國創新教會,吸引了大批人,特別是年輕人願意進入教會。他們當時的理念,很重要的一點就是:要以「人」為中心,看重人的需要,於是連主日音樂敬拜也都跟著「轉型」成看重人的感受與需要。

他們的目標是要去贏得1946-1964年間出生的嬰兒潮新生代(Baby Boomers, 大約就是當時我這一代的年輕人)。1980年代,這些人是青壯年,如果教會無法吸引他們進來,教會將成為冬眠教會(Hibernating Church),這是他們當時的看法。

目的很好、方法很多,也真的創造了一頁榮景,成千上萬的年輕人就這樣湧入教會。這當中,主日敬拜的部分,視覺和聽覺的最大改變就是把教會主日敬拜的大堂(sanctuary)整個改成如表演廳的專業舞台設計、並搭配高端音響與燈光設備,流行樂風的現代詩歌變成主要的會眾詩歌,且歌詞是打在巨大屏幕上。當時,當然也引起傳統教會的批判與反感。

結果是,這些批判反感的傳統教會真的慢慢變成冬眠教會;不想變冬眠教會的,多數都只好跟著「轉型」。

教會過去四十年最大的迷思是:以為這樣的詩歌內容和音樂方式可以吸引年輕人歸主。但是,這個模式發展四十年來,手段卻變成目的了。吸引人來教會是一回事,教會的主日敬拜變成是以「人」為中心的敬拜,這當然是錯的。敬拜永遠都應當以「神」為中心。

這整個四十年,考慮人的需要,以各樣用意良好的手段與方法吸引人來教會都沒關係,問題是把敬拜變成以「人」為中心,詩歌常以「我」為主詞。「祂」和「祢」的對神稱頌,漸漸消失殆盡。為了吸引人,有些講道是在製造舞台效果勝過好好解經講道,有些把經文晾在一邊,讓笑話與流行話題,勝過神話語的吸引力,令人錯愕。

難怪我們今天可以覺得:「我」何必這麼麻煩學看譜、學唱歌?「我」需要學習詩歌中的神學?「我」可以跟著屏幕讀詞跟唱或上Youtube學唱不就好了?

我們被教導成不需要去學更好的詩歌創作和演唱來獻給神。奕明牧師說:「我們可以通俗,但不要媚俗。」就是這樣。終久,教會就是在走向淺薄媚俗,而不是提升更美好的敬拜與事奉。

1998年,我在林森南路禮拜堂牧養台語堂,也是教會異象小組發展的負責同工,被教會派去拜訪當時轉型成功的新加坡教會:鄺健雄牧師的「堅信浸信會教會」與康希牧師的「城市豐收教會」。2009-2011年我也在美國十大創新增長教會其中之一的「柳溪教會」(Willow Creek Church)聚會過。我完全能理解這樣的教會多麼吸引年輕人,並且他們也有他們的優點和強項,我絕不會片面地挑毛病來批評和排擠。希望以後有機會,可以在維真會客室的播客分享更多。

正是我有這些觀察和經歷,所以,我要指出:教會以任何用意良好的手段和方法吸引人來教會都沒有問題,但是,唯獨對神的敬拜:絕對不應該變成完全以人為中心。

以「人」為中心的樂團演唱發展到當今,一些敬拜樂團的歌手已經把自己明星化包裝到讓年輕人對他們「個人」充滿崇拜和羨慕,多過對神,這是令人擔憂的。

在維真播客第七集中,我們正是邀請奕明牧師、三位主領Jay, Carol, 和Charley牧師一起對談:教會的會眾唱詩能力與素質是教會可以有方法去努力和提升的,絕不是可有可無。在過去四十年,我們是被教導和引導成不看譜、沒有機會好好學唱歌,揚棄詩班的美好傳統。

奕明牧師在這一集中,更清楚闡明他所謂的四十年與四百年的對比,以下是一些他的談話摘要:

「四百年是指西方音樂發展的四百年,樂譜系統是整個跟著這個發展一起成長的。格雷果聖歌(Gregorian chant)的教會音樂也曾經發展到非常多聲部(最高四十部),甚至已經聽不清楚歌詞了,當時也有人認為已經走入死胡同了,不再為歌詞服務了。宗教改革之後,教會開始以母語唱自己的詩歌,音樂上也有主旋律和主調的東西進來。巴赫發現會眾是不會看譜、也沒有辦法唱複雜的東西,他就用了一個定旋律(cantus firmus)的主旋律,比如用某些格雷果聖歌或較通俗的旋律,讓會眾唱,詩班和管風琴就去負責比較複雜的部分,這些就是我所謂的四百年慢慢去建立的傳統。」

所謂的四十年拆掉,第一就是詩歌本不再被使用、看譜這件事不再被重視;詩班被裁撤。某種程度,我們成為教會的音樂文盲。這是可惜的。

現代音樂所謂的創新,那些和聲和節奏在三、四百年前早就已經存在了。許多都是重複和模仿,卻要騙我說是在創新,這是我比較不能接受的。我認為創新是要站在傳統巨人的肩膀上去創新,傳統不是可以隨意丟棄的,傳統是創新的養分。從傳統去拿東西,可以做出更好的東西,才能叫做創新。拿著創新當招牌,但是卻揚棄傳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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