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奇盲女聖詩作者:芬妮‧考斯比與「近主十架」(一)
傳奇盲女聖詩作者:芬妮‧考斯比與「近主十架」(一)

傳奇盲女聖詩作者:芬妮‧考斯比與「近主十架」(一)

「百年樂音‧生動人心」基督徒女性聖詩作家專輯 第五輯 傳奇盲女聖詩作者:芬妮‧考斯比與「近主十架」(一)

作者:蔡玉玲教授

在籌劃這個專輯時,很希望把芬妮‧考斯比(Fanny Crosby, 1820-1915)放在第一個,不僅因為她是盲人、信心堅固、也因為她有無數至今傳唱不歇的詩歌,如:「榮耀歸於真神」、「有福的確據」、「近主十架」、「我救主凡事引導我」(All the Way My Savior Leads Me)、「溫柔救主,莫放棄我」(Pass Me Not, O Gentle Savior)、和「第一羨慕是我救主」(My Saviour First of All)等,幫助無數信徒信靠並歸榮耀予神的詩歌。

後來我仍決定按出生序來介紹,因為觀察到詩歌在寫作語言與神學重點上,有些的確因年代而產生微妙變化。這一部份希望等這個專輯結束,更多整理後,和維真朋友們分享。

維真從這個主日開始將陸續推出芬妮‧考斯比的詩歌,與大家一起在主日敬拜中分享並頌唱。11/1 主日音樂敬拜我們一起唱她的「近主十架」(Near the Cross/Jesus, Keep Me Near the Cross)和「有福的確據」。

維真在8/27已經介紹過「雙姝的動人樂章–有福的確據」今天要簡短介紹「近主十架」的中譯歌詞。

細讀歌詞,這首歌以「近主十架」為名應較貼切,有興趣讀者可以自行上網找英文歌詞,看每一節開頭的第一句並我的翻譯。

以琳的紅色《讚美》是我信主時的教會詩歌本,裡面許多古典聖詩的中文歌詞,我和許多老基督徒一樣,都能朗朗上口。如果有人改譯歌詞,我一定會感到非常不習慣。然而四十年後,自己開始閱讀原來的英文歌詞,才發現:有些翻譯並非原歌詞;是中文譯者把一些具基督教想法的歌詞套進樂譜的作法,我先前就提過。「近主十架」這首幾乎是和原詞差異最大的其中一首,等於譯者是用這個調另寫一首詞了。

比如,副歌中的最後兩句是Till my ransomed soul shall find, Rest beyond the river. 紅色《讚美》翻「我眾罪都洗清潔,惟靠耶穌寶血」,《生命聖詩》翻:「直到我歡聚天家,仍誇主十字架。」我知道唱老詩歌的人已經朗朗上口的常是副歌這兩句,但這兩句卻不是原詞的意思。

過去的中文翻譯者可能認為這兩句的神學不明或不夠好,就自己寫上很基督化教義的歌詞,認為可以幫助華人基督徒敬拜神也很好了。或者他們有更美的考量,我不清楚。只是改寫太多,就不好說這是芬妮‧考斯比的詞了。

原詞其實可以翻「我蒙贖靈魂必得,安歇祂溪水旁。」並且這兩句是可以分別從詩49:15和1:3找到意象與畫面的。

詩49:15a 「只是神必救贖我的靈魂脫離陰間的權柄」(But God will redeem my soul from the power of Sheol–NASB)

詩1:3a 「他要像一棵樹栽在溪水旁,」(He will be like a tree firmly planted by streams of water–NASB)

我的意思不是說我知道她寫這兩句詞時,腦海中一定是這兩句詩篇句子;我的意思是:對聖經經文熟悉的人,應該會想到可能的經句與詩詞作者想表達的可能是什麼。

就像前面介紹過的四位姊妹聖詩作家,她們都是出自敬虔愛主的基督教家庭,她們的聖經和信仰根基多半是很穩固紮實的。身為翻譯者,我們不能因為自己對經文不熟悉、或對作者詞意不明白或不滿意,就自行發揮想像給個夠基督教意思的歌詞就好。

這樣美的歌詞「我眾罪都洗清潔,惟靠耶穌寶血」或「直到我歡聚天家,仍誇主十字架」,我和許多基督徒一樣,都很喜愛;我們也都唱得很感動。這樣的歌詞也並沒有神學問題,只是如果我們要繼續唱這樣的歌詞,是否不好再說是芬妮‧考斯比的詞?

我的翻譯考量現代中文、也盡量保留原詞的意思。原詞極美,對十架救恩充滿盼望與期待,歡迎讀者上網聆聽維真同工的演唱。在翻譯這首詩歌的筆記上,我寫道:這首約保留1/4《生命聖詩》所翻譯歌詞,算是我將它「修訂新譯」吧;也請維真的主領們看原英文詞,自行考慮是否使用我的翻譯。如果擔心有會眾可能不習慣我新修訂譯詞,還是想唱《生命聖詩》或紅色《讚美》的歌詞。我的建議是不如把歌詞作者註明是《生命聖詩》或紅色《讚美》譯者改寫芬妮‧考斯比原詞,可能較適切。

我的翻譯當然不是最好的。我始終期待更有恩賜、更有能力,既懂音樂、中英文佳、聖經熟悉、且神學清楚的主內肢體來幫助我們挖掘更多美好的「生命聖詩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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